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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苹果先生”陈向阳:“用马桶改变世界”生态事业再做十年

从2002年到现在,十年间,陈向阳往返于全国各地的大小生态展十余次,总共卖出了不到20个“生态马桶”。在几年前与潘石屹结缘后,陈向阳又继续着他的梦想,开始了在甘肃天水的“粪尿回田”项目,即回收31所学校学生的粪便做成肥料后投入到种植园中,产出苹果等农香港马会王中王铁算盘卖给消费者由此获得一定收入。他有过困惑,有过窘境,有过放弃的念头。但在他的骨子里,始终有种“用马桶改变世界”的使命感。或许,再给他十年,他依旧会选择去做这份生态事业。

(在12月18日的第三期社区食物安全工作坊交流会上,有机会有幸采访到了陈向阳)

生态事业推动者、最甜apple创始人陈向阳

生态事业推动者、最甜apple创始人陈向阳

从“马桶先生”到“苹果先生”

兆红: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种苹果的呢?

陈向阳:我是从3年前开始做这个的,从几亩地做起,去年也是几亩地,然后今年就是40多亩地,明后年想把种植的收入巩固到两百万的产值。

兆红:您种植基地的面积会随着粪尿的增量有所变化?

陈向阳:对,我的方案是在全国推广这个,第一个是要在学校里面去做,我认为解决大污染的问题应该从下一代抓起。所以,第一步我们会先从学校开始,由潘石屹先生的31所校园做基础,把它打造成一个世界性的模范基地。等这个模式稳定了,才能扩展,去游说像潘石屹先生这样的人,去盖更多的厕所。但是我还是比较倾向于学校盖,不指望这个家庭用厕所,也不指望小区用厕所,感觉时机(观念)还没有成熟。因为孩子们在学校,会有人教他(她)接受,另外这个肥料的数量要上的去,得有这个价值,不然的话你回收的成本就太高了。所以我的计划是,第一步,两万学生,第二步,20万学生,第三步,可能是200万学生,然后就退休。如果200万的学生,每一个人的产值是100(元),这就是两个亿。

兆红:您说到苹果的运费已占到了您支出的一大部分,那您有没有想通过什么方式降低您目前的成本消耗?

陈向阳:我想过一些方法,目前还没有找到一个理想的方法,因为用传统的销售、代理也有它的劣势,首先我的肥料不够多,我不能无限扩大产量、不能无限扩大销量,可能这个成本无法降,因为顾客比较分散,全国各地到处都有,海南岛的有、黑龙江的有、新疆的有。这个微博营销很难控制的,因为消费者在全国各地,他想吃你不能说不卖,这是个得罪顾客的事情。单走某一地区的话,可能也没有那么大的销量。现在,我花在微博上的精力都有99%,看微博看得眼睛都受不了,看见鼠标都怕。

自从与马桶结缘,便一发不可收拾

兆红:你辞掉了稳定的工作,干起了一份收入没有保障的事业,我不太明白的是,为什么您会有这么大的动力一直在做这个?

陈向阳:你看我小时候是湖北山区的,我们遍地的水都可以喝,我们出门是不用带水的,串门的话走亲戚10里、20里的路,你走到哪里一路喝到哪里,无论哪个水塘、哪条河你都可以喝,但是现在再回去之后,“有水皆无”啊。这个反差对于我太大了!香港马会资料污水、农业污染几乎成了主要的原因,这些问题要解决。所以总要有人去改变。这个马桶就可以节水、减少水污染,又环保,关键是能解决人类所面临的磷矿石枯竭的问题,所以我就觉得这个事情要非干不可。况且这个生态马桶存在有30几年了,肯定有它的存在意义,有值得它推广的价值。

兆红:那在您的推广中,政府、NGO有帮助过您吗?

陈向阳:政府、NGO到没有,但是朋友、老师、同学有借钱给我做路费,有时候实在周转不过来啊。

兆红:但周转不过来您还在坚持?

陈向阳:对,对,有时候连路费都没有了。

兆红:那您有想过放弃吗?

陈向阳:(思考了一会儿)有时候有想过放弃,但一想到马桶的功能、价值,就不敢放弃了。

“粪尿回田”再做十年

兆红:咱们收集粪尿的过程中都存在哪些难度?

陈向阳:人排出的氮磷钾有60%-80%在尿液里面,大便里是很少的,所以要把这个氮磷钾收集起来,但是这个尿液的体积又多,一个人一年有500公斤的尿水,所以把这个收集起来,又不用建污水处理厂、又不用建化粪池、所以这就是真正的节能减排措施。国外已经意识到了,他们已经投入了很多金钱去实施、规模化、城镇实验、还有学校、住宅区、甚至商业区实验,就是从尿水回收磷,特别是瑞典、德国、荷兰,他们做的比较多。但是,在他们那里,规模化比较有问题。

兆红:有什么问题呢?

陈向阳:一个是法律限制比较严,比如尿水要储存一年在池子里才能用。他们觉得这个是世界卫生组织(WHO)的要求,储存一年以后这个尿里面就没有有害的物质了,或者是细菌了。所以这样的话,你要想把两万人的尿储存一年你想想看那个代价多高,池子要多大,而且池子上还要有一个盖子,把这个尿盖的紧紧的,让它不要挥发掉。

兆红:这个有点儿像堆肥,像现在很多肥料是不能立即使用的,为保障安全性是要通过堆肥一段时间后才能使用。

陈向阳:但是如果是单独的尿水的话,搁置半个月之后它的效果最好,你超过一个月它的肥效是会递减的,氨气会挥发掉了。

兆红:咱们的厕所主要是盖在哪里?

陈向阳:天水市到处都有,一般是在山区。学校距离种植园区最远的有两百多公里,平均往返一百五十多公里。所以我的车要到处跑来跑去,现在已经消耗4万五千公里了。

兆红:您有没有打算建一些其它的地以求缓解?

陈向阳:现在还没有打算,有一句话说,要验证一个项目是否成功就要在同一个地点,同一棵树上,做同一个实验。

兆红:您打算做多久?

陈向阳:做十年,做到两百万人为止。

“苹果先生”与中小农户

兆红:在“苹果”与“马桶”的平衡中,您是怎样做的从而连接中小农户?

陈向阳:在中小农户中,我是一个组织者,我感觉很多农民存在信息不对等的现象。我们已经开始追求天然食品了,但是他们仍然在施农药化肥。三年前,我发现了这个事情,所以种苹果的时候我就严禁套袋子,3-4万斤的富士一个都没有套。

兆红:咱们农民选择跟您合作能收获些什么呢?

陈向阳:农民一亩地一年可以收获8000块钱,他们说原来最好的时候收获5000块钱,而且还投放了很多化肥、农药的钱。现在化肥、农药也不用再投入了,农民已经很满意了,每个农民都没有积压。现在风险在我这里,我承诺要全部收购,所以我现在就面临一些压力了,因为苹果不大。

兆红:那您能从中收获什么呢?

陈向阳:我卖苹果、组织果农,是为了推广我的厕所。如果我不组织这个活动的话,首先潘总盖的这个厕所的门会被关掉,因为学校的肥料没有人来掏,请人去掏也付不起那个钱,油钱很贵,农民一桶桶搬上去累死人。所以,我来做这个中间人,组织与协调,这是第一个目的,赚不赚钱,只要保回本就可以。第二目标,才是赚一点儿钱来维持。第三目标,当然也是首要的目标,就是要在全国、全世界来推广这个,要做成一个示范性的基地。所以现在利润还是有一些,但并不是那么高。我将来可能会把顾客缩小到支持生态农业的人身上。

兆红:对于这个计划您有没有一个更具体的执行方案?

陈向阳: 2013年的计划还正在构思,要找出铁杆的客户,这是第一。然后,我想把我们这个服务的内容做丰富些,比如配些菜、多些品种,甚至想搞厕所的事儿让大家都来参与。现在搞厕所靠我和潘总是远远不够的,所以想发动大家参与到“厕所革命”中来。比如这个苹果中,我拿出10%来盖厕所,这个厕所该怎么盖,把大家的名字写在这个厕所上,把这个事情公益地来做。

文章来源:有机会

图片来源:有机会

有机会记者兆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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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irb02 12/28/2012
    看来不是卖苹果的,而是盖厕所的,还是前景比较不错的产业,但是初始阶段运营起来比较头大,但有一点比较好,因为难度大,所以可能短期内没人来抢市场。
  2. zhouqixiexie238 12/28/2012
    感觉还是城市回收尿液更多。怎么不想办法把厕所盖到城市中来呢?
  3. wuyuanxiande 12/28/2012
    是不是有人觉得他傻?其实现在很多年轻人脑袋里就想着“赚钱”,那一辈子都赚不到钱,只有像他这样有梦想,才能抵过困难!非常看好他的产业。
  4. xnvmtt588 12/28/2012
    其实做什么都不简单,往回推20年,我们或许无法想象现在的香港马会资料,环保、低碳、有机理念成为未来很多产业的一个趋势。有钱的投资人可以在适当的时候投资,可有梦想有责任心却没钱的人就应该靠行动去做。
  5. xiaohugey 12/28/2012
    总得有人卖出第一步,而往往带动某个产业兴起的就是这批吃螃蟹的人,政府觉得必须要做了再推动,就活了。所以首先是有人做。
  6. 游客 12/28/2012
    “厕所革命”听起来新颖,做起来困难。虽然很有益,可是因其行业的特殊性,真的能做成吗?很好奇这个厕所的原理是什么!
  7. 游客 12/27/2012
    他盖的厕所长啥样啊?是不是前面一个小坑后面一个大坑啊?